第(3/3)页 太后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。 端起药碗想喝一口,手却抖得厉害,药碗从指间滑落,碎在地上。 她没有问案子的事,只是说。 “孙公公,你去请皇上来,就说哀家身子不适,想见见儿子。” 孙公公应了一声。 “嗻。” 他弯着腰退出去,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。 太后坐在凤榻上,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。 皇帝没有去。 他让孙公公回了一句话。 “母后好生养病,朝堂上的事就不劳母后费心了。” 然后在第二天早朝上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下了旨。 “国舅张瑛,干预司法、构陷忠良、勾结边将、贪墨军饷,数罪并罚。” “削去国舅封号,贬为庶人,圈禁于京城旧宅,非诏不得外出。” “都察院左都御史周慎,参与构陷、伪造证据。” “削去左都御史之职,贬为贵州普安县令,即日离京。” “刑部侍郎孙志,以权谋私,降三级留用,罚俸三年。” “差役赵四,杖八十,流放三千里。” “沈家旧案维持原判,沈万财无罪,所有家产悉数发还。” “以上判决,三司联署,即刻生效。” …… 散朝之后,皇帝独自回到御书房,在龙椅上坐了很久。 孙公公端了一碗参汤进来。 皇帝接过参汤没有喝,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。 “朕忍了太后党十年。” “从朕登基那天起,张瑛就在朝中安插人手。” “六部里有他们的人,都察院里有他们的人,连锦衣卫里都有他们的人。” “朕不是不知道,朕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” “今天陈凡帮朕砍了他们的一条胳膊。” “你去告诉陈凡——朕,不会亏待他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