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让训练好的替身入府,应付柳院判的问诊。” 指挥使一愣:“大人,您的伤不碍事吗?” 萧魇摆了摆手:“当年做药人的时候,什么猛药没吃过,什么重伤没挨过。柳院判温温吞吞的治法,真要由着他治,等我能起身,怕是要入秋了。” 牵黄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人,他有数。 若姜虞什么都没说过,借牵黄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凭空编出这么一封情意绵绵的信来。 一定是姜虞说了什么,牵黄不仅信了,还信过了头,这才自作主张地添油加醋。 以他对姜虞的了解,她若知晓自己因何挨了五十廷杖,没在背后骂一句“自作自受”,便算是嘴下留情了。 姜虞在演戏。 那,她又是怎么看待自己的? 很有可能,心里骂他骂的越狠,嘴上才说的越好听。 他就是想见见她。 哪怕无法全然信任她,也不能将朝堂之中的万般内情全盘相告,可他依旧想亲自前去,隐晦让她知晓,他从来不是不分善恶、滥杀无辜之人。 指挥使看着主意已定的萧魇,心里暗暗叹气。 这跟柳院判的治法,关系也不大吧。 就算是铁打的人,这么短的时间里,也经不住长途跋涉、来回奔波啊。 桃源村到底有谁在呢? 好吧,有姜姑娘在。 平日里大人嘴上总说着姜姑娘只是棋子, 一收到信,却是连伤都不顾了,硬撑着非要去见一面。 可一见了人家,又是那副吓唬人的嘴脸。 不是威胁,就是震慑,天天想着拿捏。 说真的,他是真看不出什么光明前程来。 “大人……”指挥使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道,“姜姑娘终究不同咱们皇镜司里刀口舔血、见惯生死的下属,您不能用一贯统领手下人的强硬手段待她。” “以柔相待,或许比一味强势逼迫要管用得多。” 他真怕司督大人又犯起拧来,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,气得姜姑娘再往大人心口上插一刀。 萧魇微微垂眸,若有所思。 “你的意思是,要本司督像那些结党营私的官员一样,拿金银财宝、权势美人去腐化姜虞?” 指挥使瞪大了眼睛,一脸无奈。 这思的是个什么? 别思了! 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。 眼见萧魇已经煞有介事地琢磨起可行性来,指挥使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压低声音道:“大人,属下的意思是,您对姜姑娘,别总端着司督的架子。该低头时低个头,该软和时软和些。” “这不是腐化,这是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