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兴许,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呢! …… 荣济堂。 姜虞将卫夫人的情况详详细细地告知了徐老大夫,又把抄录的旧方子双手奉上,请他过目。 徐老大夫逐张翻看旧药方,眉头紧蹙,缓缓开口:“解毒一事本就凶险万分,用药分寸差之毫厘,便是生死之别。卫夫人骤然心悸晕厥,当时施救的大夫若不先将人救醒,稍有耽搁,人定然气绝,能否再醒都未可知。先施救醒人,亦是情势所迫,别无他法……” 说到此,稍顿了顿,指着其中一张药方道:“急救时所用的药,还算是温和平顺,可卫夫人当时身中剧毒、元气亏损,药力于她而言,依旧过于冲伐。” “再者还有施针的穴位……” “罢了,也不能苛责大夫医术不精。那般危急关头,既要急救,又要接毒,能保住卫夫人一条性命,已然实属难得。” “更何况,当时,她小产尚不满一月……” 姜虞颔首:“小产最是耗损女子气血。” “我为卫夫人诊脉便能看出,她当初小产之后,不知因何缘由,未曾安心卧床静养、好好调理身子。不然时隔多年,我也不会这般轻易便诊出旧疾隐患。” 徐老大夫若有所思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齐大非偶,高嫁为续弦,其中苦楚本就不足为外人道,卫夫人想来,也是有难言之隐吧。” “姜虞,你把这些药方再誊录一份,留在荣济堂,我好生琢磨一番,寻个最温和的法子,先解了卫夫人体内的余毒。” 姜虞心中一喜,当即躬身行礼:“多谢师父。” “卫府一行,弟子意识到临时抱佛脚终究还是行不通。虽通晓毒理,可做不到融会贯通,差了不少火候。 徐老大夫摆了摆手,语气温和:“无妨,多经手实践几次,自然就能精进。” “快去吧。” 姜虞应声应下,快步走到前堂柜台,取来笔墨纸砚,铺开新纸,蘸好墨,低头誊录。 “姜虞,卫指挥使知晓你是我的弟子后,可有说过什么?”徐老大夫坐在躺椅上,望着天窗洒落的缕缕天光,轻声问道。 姜虞想起卫指挥使那些尖酸刻薄的话,只能挑挑拣拣后再稍作修饰。 “卫大人说,若您当年未曾离宫,太医院院使的位子,早就是您的了。” “还说,他与师兄是旧识。” “又问起我,究竟是哪一点入了师父的眼。” “最后还说,我离开敬安伯府后,反倒越发伶俐了。” 徐老大夫将信将疑:“他能这么和善?” 姜虞委婉答道:“大概……也许……能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