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冯朝飞站起来把信封接过去递给身边的人,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“先把他带上车,胡书记,请省委安排一个安全的地方,让这个同志慢慢说。” 两个穿夹克的人过来把梅仁义扶起来,他腿在抖,站不稳,他们扶着他朝另一辆考斯特走,走了几步梅仁义忽然停下来,回头拼尽全力喊了一句,“古青山在西郊有别墅,城南靠近水库,所有材料都藏在那里。” 冯朝飞没回头。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,不到一个小时,消息便从省委大院传了出去,到中午整个岭南省城都知道了,古青山的秘书拦路举报,调查组拿到了证据,一个盘踞岭南多年的省委副书记,最后是被跟了六年的秘书从背后捅了一刀。 花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六楼,电梯门打开,李云龙走出来,周承明跟在后面,走到护士站,李云龙停了下来。 “护士同志,请问丁平住哪个房间?”李云龙声音很大,像铜钟敲在走廊里,护士被吓了一跳,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,用手指了指走廊尽头,李云龙没再问,大步走过去。 病房门半开着,李云龙推门进去,看到躺在床上的丁平,被子拉到胸口,手臂露在外面,上面好几块淤青,青紫色在白床单上扎眼得很。脸上也有伤,鼻梁贴着创可贴,嘴角的小口子结了痂。他眼睛闭着,听见门响睁开,看见了门口那个人,咧嘴笑了笑。 “李爷爷,您怎么来了?”声音有气无力,很是虚弱。 他走到床边站着看了丁平好一会儿,老人脸上没什么表情,就那么站着看床上的年轻人,然后拉了把椅子坐下,周承明站在门口看了眼,没有进来,转身把门带上了。 “疼不疼?” “李爷爷,不疼。” “不疼个屁,死鸭子嘴硬。”李云龙伸手在丁平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,力气不大,丁平身体还是微微绷了绷,嘴角抽了一下。李云龙赶忙把手缩回来放在膝盖上,看着丁平的眼睛,“我来岭南的时候,你爷爷跟我让我好好的看看你,从小到大,你是我们几个老家伙看着长大的,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