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最终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萧柄权垂目,先是掠过她低头躲闪的眉眼,最终落在她手中提灯上。 忽然一把夺过那白兔灯,狠狠摔出去! “我的……” 沅薇掌心一痛,下意识跟着伸出手,又被男人猛地截下。 白兔灯在地上翻滚两圈,纸糊的外层破出好大一个口子,寒风趁势将内里烛火吹灭。 就好像,兔子死了。 “你既知道,为何还要随他入相府?难道你就如此自轻自贱,宁愿做他的玩物吗!” 沅薇还盯着墙角破损的白兔灯发怔,手腕被攥得生疼,才堪堪回神。 她在右相府的处境,对眼前人的确没法开口。 这么多年,至少他许诺的还一直是正妃呢。 “我的事,就不劳殿下费心了。”沅薇始终低着头,嗓音淡淡的。 萧柄权却气得又想揉眉心,“孤不费心?老师如今都已离京了,孤不管你,谁还会管你?” “难道你要孤眼睁睁看着,你被那人玩弄报复,活生生将你作践死吗!” “他没有作践我!”沅薇终于忍不住,仰头争辩。 没有? 那从东宫出去之后,为何怕女官验身? 探子说在相府,两人无名无分共居一院,又是什么居心? 萧柄权最终都没有问出口。 生怕真相是一根利刺,会狠狠扎穿两人间那层岌岌可危的,最后的体面。 转而又想起那个东宫新来的婢子,她这些时日说的话。 她说薇薇脾气倔,吃软不吃硬,越是逼她越是犟。 说若要将人长留东宫,就得徐徐图之,先留住人,再慢慢磨她的心…… 萧柄权迫使自己收回力道,松开攥人的指关。 “薇薇,”他的声调也缓下来,“从前的事我们不提了,跟我回东宫吧。” 他甚至没再自称“孤”,浑身的威势收敛。 “撷芳殿一直给你留着,你若不愿出嫁,就如从前那般住着,往后我护你。” 巷口,暗卫已制住望风的所有内侍。 许钦珩贴上墙角时,便是听见这一句。 他屏息,与人一同等待沅薇的答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