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一刻犹如当头棒喝。 理智和清醒回归。 他对她没有爱,只有那可笑的占有欲作祟。 “放手,老宅今天人很多。” “你现在是津北的红人,我想你也不想出现什么关于你的流言蜚语。” “变脸这么快,你喜欢大哥?”男人语气森冷,眉目压下来。 虞惊秋挣不开,瞪他,“你有病吧!” 她又没有被大哥抱在怀里说话。 郁燃冷笑一声,“我有没有病你不清楚?” “你爸妈都是那副样子,难怪你会变成这样。” 虞惊秋一瞬间口不择言。 话一出口便后悔了。 郁燃脸色瞬间沉下来,“你说什么?” 虞惊秋心头一跳,感受到男人逐渐收紧的肌肉,蓬勃有力的血肉,隔着厚厚的衣服熨烫在她的皮肤上。 虞惊秋控制不住心慌,“对不起。” 郁燃唇瓣抿紧,有一种克制的禁欲感,他垂眸看她。 “你可怜我?”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面上,出于对危险的本能抗拒,虞惊秋在他怀里挣扎。 “没有,我只是……” 郁燃已经倾身封住她唇。 虞惊秋后退几步,靠在假山上,被男人抵住,再无退路。 假山的石头硌着她的后背,又冷又硬,隔着毛衣的布料,寒意渗进皮肤里。 嘴唇被啃噬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,可她推不开他。他的手扣在她腰上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捏碎。 虞惊秋偏头躲开他的唇,喘着气,声音发颤,“郁燃,你放开我。”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上来,掐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掰回来。 红灯笼的光落在他脸上,把他的眼睛照得像淬了火。 睫毛垂着,微微颤了一下,他抬起眼皮,眸光凝着她。 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很低,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沙砾,“再说一遍。” 虞惊秋被他撩拨得浑身战栗,带着哭腔说:“对不起。” “不对。”郁燃重重咬了一下,“重说。” 他衣冠楚楚,只是腰间多了几道褶皱。 而虞惊秋被他逼得毫无退路,深灰色毛衣被高高堆起,隐在斑驳的树荫下,双颊潮红。 “我错了。” 郁燃嘴角勾了一下,“不对。” 虞惊秋只能被迫重复,断断续续地低吟着,“你……呃…爸妈都是那……副样子,难怪你会变成这样。” 郁燃微微退开,唇瓣润泽潋滟。 虞惊秋凌乱破碎,像一朵盛开又被撕坏的玫瑰,他的手从她下巴上移开,指腹擦过她被咬破的下唇,指腹的薄茧擦得她嘴唇发麻。 “我不要他们可怜我,给我的爱,我要你。” 虞惊秋克制不住自己,眼泪涌了上来。 男人满意地笑了。 “你要不要我。” “要。” “还要不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?” 虞惊秋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微张着的殷红唇瓣呵气如兰,“不要了。” 她很难受,偏偏眼前的男人像是无所察觉一般,眸光肆意流连。 郁燃半搂着她,在她耳边低语,“今晚去我房间好不好?” 他明知道虞惊秋不敢拒绝他,却又偏偏要问,存心折磨她。 虞惊秋眼角泛出情动的泪花,一双如水一样的眸子幽怨的望着他不说话。 看得郁燃腹部一紧,抓着她轻吻,刻意撩拨。 一夜春风度,海棠万般娇。 虞惊秋一觉醒过来,看到外面的天色慌了一瞬。 兀地坐起来,扯到酸痛的腰肢,清醒过来。 她对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回忆已经完全消失了。 只记得昨夜的郁燃格外折腾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