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盛家倒台,对于郁家来说没什么影响,可是郁燃手里掌握的实权,对整个郁家在津北的地位来说,确是不容忽视的。 郁景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表情冷淡。 “爸,阿燃他还年轻,爬这么高,不见得是件好事。” 郁景云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眉峰轻蹙,“三哥,阿燃稳重,这对你来说也是好事。” 郁景和又给老爷子续了茶汤,“老三,你这话过了。” “大哥。”他看了一眼坐在老太太身边剥橘子的郁川,“我没这么大追求,我和兰溪只想要一个和阿川一样养在身边的孩子罢了。” “没什么大出息也好……” “老三!”郁老爷子清咳一声,茶杯“嘭”一下磕在红木桌上,“你这话过了。” 陈兰溪冷笑一声,声音嘲讽,“说自己就说自己,扯上我做什么。” “郁燃是你们郁家的孩子,喜不喜欢的是你们的事,我这个当母亲的可没资格。” 郁家三爷和妻子关系不好人尽皆知。 虞惊秋刚来郁家的时候,就被两口子吵架吓了一跳。 那个时候郁景明还在津北任职,后来才去了外地。 郁景明瞬间脸色难看,刚想说话,就被老爷子的冷哼打断。 “好了,开饭!” 长辈说话,郁家的小辈是不敢搭话的。 郁川站在老爷子旁边,给他倒了杯茶,“爷爷消消气。” 岑可卿动了动嘴巴,被郁景书扯了一下,歇了说话的心思。 虞惊秋坐在另一边儿低着头,搅着碗里的果汁。 看了眼郁景明和陈兰溪两口子,心底不由揣测,有这样的父母,难怪会有郁燃那种性格的儿子。 冷漠的性格很刻板印象了。 郁家家宴,四房人坐了满满一大桌子。 虞惊秋的座位在尾巴上,刚刚坐下就听见老太太喊了一声。 “阿燃,累了吧,赶紧坐下。” 虞惊秋下意识抬头去看郁景明和陈兰溪两口子。 别的父母看见看见自己辛苦工作的儿子总是会心疼的。 可是虞惊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。 她好像从郁景明脸上看到了一丝不满,以及陈兰溪几乎是漠视的神情。 直到郁燃看向他们,郁景明皱着眉头低沉一句,“团年饭让全家人等你,郁部长好大的官威。” 郁燃闻言垂下眸子,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,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。 “好,下次我跟领导请示一下。” 郁景明噎了一下。 看到丈夫吃瘪,陈兰溪倏地一笑,往郁燃碗里夹了一个油爆虾,“我儿子有本事,当然和那种混日子等退休的人不一样。” 郁景明“啪”地一声筷子砸在桌面上,怒气沉沉地望着她,“陈兰溪!” 陈兰溪直接无视。 郁家其他几房人早都习惯了这两口子的日常,各自劝了几句。 这场饭桌上的闹剧在老爷子沉下来的脸色上无声结束。 饭后老爷子叫上了郁家几个男人去了书房。 女人们则是围坐在客厅里看春晚。 大伯母柳红韵和陈兰溪关系很好,劝了几句。 惹得陈兰溪眼眶泛红,“红韵,周阿姨,不是我要和他对着干,只是我实在难以忍受这口恶气。” 老太太和柳红韵都叹了口气。 老太太试探性提了一句,“要不我跟你们爸说说,让他劝劝老三,干脆离婚算了。” 说到离婚,陈兰溪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们以为我不想吗?” 她脸上满是讽刺,“他明明不爱我,却为了自己那点儿可笑的名声,白白耗干了我。” 她忍不住落了泪,捂着脸起身离开,“我先走了。” 郁景书轻嗤一声,“有阿燃这么一个好儿子,其实心里得意得不行吧。” 话一出,就惹得柳红韵和老太太剜了她一眼。 郁景书无所谓的抓起一把瓜子边嗑边说:“我说的是实话啊,多风光啊,老三当初非要去走仕途,偏偏不争气,还比不上自己的儿子。” “以后咱们郁家都要仰仗阿燃嘞。” “阿书!”柳红韵面露尴尬,扯了郁景书的衣摆,“别说了。” 原本要走的陈兰溪脚步一顿,反手擦了擦眼泪,没看郁景书,只留下一句“阿书,我可怜你。”就走了。 郁景书脸色顿时垮了下来。 想发作又怕再被老爷子赶出去,只能自讨没趣儿,冷哼一声算了。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 老太太叹了口气,拍了拍柳红韵的手,“红韵,你去看看兰溪,别让她一个人在外面。” 柳红韵应了一声,起身跟着出去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