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三对一-《韩小莹的射雕路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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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放屁!”欧阳克的声音变了调,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瓷碗,“她那是龙城剑法!慕容家的龙城剑法!你们三个打一个——不要脸!”

    严叔没有说话。他的钢杖纹丝不动,身体纹丝不动,表情纹丝不动。欧阳克的骂声,他只当没听到。

    场中,韩小莹越打越顺。王实的点穴橛快,于忠义的双扁拐狠,但她的“城墙”厚。他们打不进来,她也不需要打出去。她只需要守住,把剑身稳住,把内力散开,让龙城剑法的“城墙”围着她转。她的内力在消耗,但比预想的慢。这把剑帮她省了太多力气。如果是以前那把青钢剑,她现在已经撑不住了。但这把铲形剑够重,剑身的重量替她分担了大部分的内力消耗。她只需要稳住剑势,“城墙”自己就会立在那里。

    王实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。他打了三十年的架,没见过这种打法。不进攻,不防守,就是推。一剑一剑地推,像一堵墙一堵墙地压过来。他打不进去,也退不出去。于忠义的呼吸也开始重了。他的双扁拐被挡回来三次、五次、十次,每一次都被震得手臂发麻。这个姑娘的内力不如他,但她的剑势太怪了。不是刺,不是劈,就是推。平平地推,像推磨,像推车,像推一堵墙。墙倒下来,你只能退。退一步,墙又来了。

    韩小莹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。她的脑子里没有时间,没有空间,只有剑。龙城剑法的招式在她手中一轮一轮地展开,一式接一式,像水在流,像风在吹。她不需要想,剑带着她走。她的内力在消耗,但“城墙”没有变薄。不是因为她的内力够强,是因为她的气势够盛。她的眼睛里有一团火,烧得旺,烧得烈,烧得王实和于忠义都不敢直视。

    严叔的脸色变了。他看出了不对——不是韩小莹的武功有多高,是她的状态不对。她不是在打架,她是在烧。烧自己。这种打法撑不了多久,但撑不住之前,谁都挡不住她。王实和于忠义打了三十年的架,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。他们退了。不是打不过,是不想跟她拼命。他们是什么人?锦王府的护卫,一品堂留下来的人,吃的是皇粮,犯不着跟一个不要命的乡下丫头换命。

    欧阳克站在严叔身后,看着场中的韩小莹,看着她的剑、她的血、她的眼睛。他的眼眶红了,不是因为心疼,是急。他急得想冲过去,但严叔的钢杖挡在面前,他过不去。他急得想骂人,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骂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严叔。”他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,平静得不像他。

    “老奴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让她走。拳谱本公子还给她。你让她走。”

    严叔没有说话。他的钢杖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“你听到没有!”欧阳克的声音又拔高了,尖锐的、带着哭腔的,“本公子让你放她走!”

    严叔没有回头。他的钢杖稳稳地横在欧阳克面前,像一道永远过不去的门槛。

    (第三十七章完)

    这天早上,陈牧早早的起床,他住的是三楼的单人间,房间堪称简陋,也就是一张床,外加一个脏兮兮、臭烘烘的单独洗手间。

    “我在阳池,你们如果有什么状况,叫我一声就好。”她的血液虽然只有龙君泽血液一半的霸道,但是她也不放心离开,人类的根骨毕竟还是太弱,诚如当年的大乘期都受不住,她时刻在这里,万一有什么也好照应。

    “你后悔已经来不及了,我们俩现在成为了他们共同的敌人。”吴永麟才说完,一批心有不甘的大理人再次从尸堆中杀了上来。

    说来,为了总结这场战役的得与失,靳商钰也是在临时搭建起的营帐内召开了作战会议。

    就这样,也就是一刻钟的时间刚刚过去,对面之人终于是开口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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