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洗过手的崔向东,坐在了走廊椅子上,看着餐车上的晚餐:“事后,我再给你。还有,多谢你能帮我做这些。” “就凭咱们的关系,提钱是不是见外了?” 白云洁也随口说:“你给我钱,就是在羞辱我。哦,今晚我会陪你在这儿陪护韦听。” 嗯? 崔向东愣了下。 她不要钱,很正常。 可她也留下来陪护听听,这就有些名不正、言不顺了。 她是崔系死对头的老婆,暂且不管俩人暗中是啥关系,但明面上得过得去。 “是白城建议的。” 白云洁帮崔向东布菜:“一,我是您的秘书。二,这是我们两口子,和您加深私交的绝佳机会。三,我得和您解释清楚,这件事和我们慕容家无关。” 崔向东—— 白城说的第一、第三条还算正常。 可第二条是啥意思? “为了确保我和白城的夫妻生活质量。我特意托人,电话联系了海外的男科心理专家。” 白云洁垂眼轻声说:“我以患者妻子的身份,在和某专家如实讲述了白城的情况。他马上就指出,这几个月来被诸多事情摧残的患者,心理不对劲了。就像赌石那样,有了黛绿。” 赌石? 崔向东懂。 赌石黛绿是啥意思? 崔向东真心不懂,却相信顶级专家的判断。 “专家说,无论我是黑油交替,还是深情呼唤某个名字。甚至身上带字,也只能起到一时的作用。” “我正在做的这些,就像瘾君子的毒。” “随着毒瘾越来越大,毒的剂量也得不住加大。” “可患者的耐药性,也会同步增加。” “等剂量到了最大时,患者就会逐渐的麻木。” “患者不会死亡,以后却再也不行。” 白云洁就像是说别人事情,语气从容。 她说的是实话。 而且她在和某专家通话时,患者就在身边倾听。 患者现年才五十岁出头—— 如果不行的话,那么就再也没什么事情,能支撑他勇敢面对所承受的强大压力。 会在一年甚至半年几个月内,精神彻底的崩溃。 白云洁和患者,听专家给出的会诊结果后,都很恐慌。 恳请专家救命—— 被重金砸昏了的专家,给出了唯一的治疗方案。 做任务。 “啊?” 崔向东听到这儿后,不解的问:“做什么任务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