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经过半个多月的时间,新近扩张的裁缝铺装修终于完成了。 沈青衣每天早起都要先到裁缝铺里盯一会儿工匠们干活儿。 休沐的苏清鸢也常常把自己挤到店铺柜台帮沈青衣“抠”账。 但是,在裁缝铺开业的那天,陈凡被迫没来。 那天,苏清鸢双手掐腰,对着陈凡,道: “你往门口一站,谁还敢进来呢?” 陈凡对苏清鸢说的话不服,开口反驳道: “难得我镇国将军的身分,又非山贼出身,为什么老子一去,他们就不敢进了呢?” “不少老百姓都被你凶神恶煞的往那儿一站,真以为你就是来收保护费的呢!” 刘铁柱在旁边插嘴说道:“苏嫂子,让俺去,俺面相和善。” 周虎瞟了他一眼就冷笑了起来:“你这脸上的那道疤从额头拉到下巴的,可算得上是‘美’的了?” “这是一场血的洗礼,永远地将它的痕迹刻印在了我的生命的身上,成为我一生中光荣的永恒的象征!” “可光荣归光荣啊,和善的面相却一点儿也长不出来啊你!”周虎说。 刘铁柱想继续对周虎的那一番激情的争辩,被苏清鸢一个眼神就瞪了回去。 可惜陈凡开业当天还是未能到场,但他却托周虎带了四个亲兵去了。 开业当天,周虎等四个亲兵都换上了一身便装,他们在布庄对面的茶馆就座着,观察着布庄的周围。 沈青衣髻中插着一根银簪,站在了裁缝铺的门口。 苏清鸢一身素色的襦裙站在她旁边,为她招揽路过的客人。 “紧张?”苏青鸾看了沈青衣一眼问道。 “不紧张。”沈青衣深吸一口气,“在青州开布庄的时候,头三天一个客人都没有。” “后来呢?” “后来我爹挨家挨户送样布,送到第五天,来了第一个客人,那位客人买了三尺白布,回去给他娘做寿衣用的。”沈青衣说。 苏清鸢听见这话嘴角抽了一下。 “但是,在那三尺白布卖出去之后,生意就慢慢好起来了。” 苏清鸢好奇的问道: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我爹送样布的时候,顺带帮人家补了衣裳,没收钱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