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慎先开口。 “太后,臣已经拟好了弹劾折子。” “陈凡身为将军,无权过问京城刑案,更无权当街处决朝廷命官。” “此例一开,武将凌驾于文官之上——国将不国。” “不够。光弹劾一个越权杀人,他一句‘拒捕格杀’就能挡回来。” “所以臣准备从兵权入手。” “陈凡手握西北军令,在京城大街上动刀杀人——这本身就说明他拥兵自重、目无法纪。” “臣建议以此为由,请圣上收回他的西北兵权。” 太后看向刘炳。 “刘炳,你那边呢?” 刘炳是兵部侍郎,四十出头。 “臣手里有份西北军饷的旧账,能做点文章。” “陈凡去年在西北的军饷拨付,有几笔对不上——数额虽然不大,但足够让御史台追查了。” 太后再看孙铎,大理寺少卿。 “我在大理寺那边把口子堵住就行。谁要是拿王怀安的罪证出来说事,我就说证据得重新核实。拖个十天半个月的——风向自然就转过来了。” 太后听完,顿了一下。 “周慎。” “臣在。” “明天早朝,你先上。刘炳跟着,孙铎殿后。弹劾折子一本接一本往那儿递——别给他喘气的机会。” “哀家不是想罚他几个月俸禄就完事——” “哀家要他的兵权。兵权一没,他就是条拔了牙的狗。” 周慎他们三个赶紧应声:“臣等领命。” 太后摆了摆手:“去吧,从侧门走,别让人瞅见。” 三个人排着队退了出去。 太后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殿里,手里拨着那串佛珠。 “陈凡……” “你杀了哀家的人,那就别怪哀家不客气了。” …… 一夜之间,京城直接炸开了锅。 天还没亮,早起的小贩就开始叽叽喳喳。卖豆腐脑的老张头把一张皱巴巴的纸铺在案板上,念出声: “……王怀安当青州知府这三年,贪了十七万两赈灾粮款,害得青州三个县饿死了四百多口人……” 烧饼摊老板手里的面团“啪”地摔在案板上:“四百条人命?” “你听我往下念。”老张头压低声音,“还强占了两千亩民田,逼死了六家佃户,有一家姓李的,全家七口人全投河了。” 这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 到了辰时,京城但凡有点人气儿的地方,全在嚼这事儿。 茶馆里,说书先生直接把话本一扔,当场讲起王怀安那些破事儿,台下听众听得咬牙切齿。 “这种畜生,砍了都算便宜他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