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凡抬起头看着她,嘴角微微上扬。 “没什么……” 她没多问,端着汤盆往炊帐那边去了。 …… 当夜亥时,中军大帐里红烛还亮着。 沈青衣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件正在缝补的中衣。 陈凡从武器架旁边走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。 她放下针线抬起头,正好对上他的眼睛。 “你之前在点将台旁边发愣,在想什么?” 陈凡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垂下眼去拨弄手里的针线。 他忽然俯下身,嘴唇贴近她耳边。 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话。 沈青衣手里的针线差点掉在地上。 整个身子微微颤了一下,从耳尖到脖颈红成了一片。 她闭上眼,睫毛抖得厉害,呼吸也乱了。 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……” 陈凡自己也愣了一下。 他刚才只是凑到她耳边想说句悄悄话。 但话一出口,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就像被什么东西勾着一样。 不由自主地顺着气声往外淌。 那些话他平时绝不会说出口,沈青衣更不可能听过。 但她此刻的反应分明是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突然就想跟你说了。”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,又羞又恼。 “你你你……你不知羞。” “跟娘子说话,要知道什么羞?” “还是说,你不喜欢?” “喜……喜欢……” 红烛烧到半夜,噗的一声灭了。 帐外巡夜哨兵的脚步声从近到远。 远处戈壁滩上的风沙还在呼啸。 但营帐里只剩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。 …… 第二天一早,苏清鸢带着赵永把西北六镇所有账册全部搬进中军大帐。 沈青衣端茶进来的时候,苏清鸢抬头看了她一眼,忽然问了一句。 “青衣,你昨晚没睡好?耳根到现在还红着。” 第(1/3)页